🎧 有 聲 信
1975年轉學到世新編採科五專二年級,第一次看見她就驚為天人,喜歡上她。我們從專三開始同班,三年同班生涯,不敢表白,一直默默喜歡她。
在澎湖服役時,她情路不順,我也只是耐心的關懷開導她,心裡卻從未想到趁虛而入。退伍後,她單獨請我吃飯,從她可愛燦爛笑容裡,我知道她擺脫了陰霾。
接著她結婚,我獻上祝福,然後她就失聯。
十年前開始,莫明的每天想起她,她似乎成了我的安眠藥,每晚睡前想她,才能安然入睡。兩年前的同學會上,從她死黨口裡獲知,她已輕生十年,因為丈夫的背叛與欺騙。
我找到她的安身之處,納骨塔牆上她的一小塊牌位,那是樹葬後特別加立的。
兩年來在她忌日那天我都去祭拜,手機裡保存一張她的畢業照,每天都會默默看著照片,看著這個我這輩子真心喜愛的女孩。
我什至想嘗試牽紅姨或觀落陰的方式,探詢她在另個世界的狀況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精神異常,但就是每天都會看著她的照片,想著她請我吃飯時,那一身粉紅色洋裝的妝扮及美麗的倩影。